身没入了涌动的人群之中。
我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好半天都在回想着她刚刚对我说的话。
“我就是做这个的，怎么可能少喝呢……”
我仰头呼出一口气，又用力抓了抓我的头发。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回想一下这个女人之前做过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必要去同情她心疼她。反正她现在所经受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造成的，我也只是顺势成为了她的债主而已。
我把手上的那根烟点着，接着用力抽了几口。
尼古丁的触感不断在肺部膨胀，我就这样缓了好几秒，原本起伏的心情才总算是平缓了一些。我转头朝着李佳佳走的方向看了看，她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了，估计已经回到了二楼的包厢，甚至已经坐在了某个客人的腿上，正在笑脸盈盈的跟对方推杯换盏。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感觉自己今天可能是酒喝的有点多了，脑子都变得有点不好使了。
我夹着香烟又抽了几口，然后就没再去想李佳佳。
回到卡座之后，我看到张玉琦正坐在那低头捣鼓着自己的手机。
周围的灯光很暗，我没看太清楚具体的画面，应该是她在给自己的照片加滤镜。
我在张玉琦旁边一屁股坐下来，我就掐掉香烟，吐着烟雾对她说道：“喂，刚才我赢了，还没问你真心话呢。”
张玉琦用余光瞄了我一眼，特洒脱的说：“那你问啊，我又没说不让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