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杀了我。”
这句如同绕口令一般的话，却让孟楠无比的疑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世界上有几个你？”富江平静的看着孟楠，不等孟楠回答便说道：“只有一个。不仅是你，任何一个人，甚至是一朵花、一棵草、一块石子、一粒沙尘全都是独一无二的。”
“但是，我不是。”富江叹了一口气：“世界上，只要有一个我就够了。”
“我对你有一些了解。”孟楠点了点头道：“按照我的了解，就算是你自己都无法杀死自己吧。”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富江平静的回答：“不过我的方法你无法使用。我只能帮你削减我的数量，但是无法帮你杀了我自己。”
“那这有什么用？”孟楠冷笑道。
“当然有用了，比如说原本有一千万个我，你需要想尽方法杀我一千万次。但是有我的帮忙，你只需要想办法杀死我一次就可以了。”富江笑道：“怎么样？合作么？”
“好。”孟楠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个，你，你好！”就在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目光仿佛钉在了富江的身上：“这位小姐，您可真美。”
“谢谢。请为我来一份鱼子酱和一份鹅肝。”富江笑着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本店没有鹅肝啊。”服务生急忙说道。
“你没有听明白我的话么？”富江抬头看向服务生：“我要一份鱼子酱和一份鹅肝，剩下的是你们的事情。”
“这，可是，没有您叫我们怎么……”服务生有些为难的说道。
“这样。”孟楠突然说道：“还请你们代我们去有鹅肝的店铺买一份回来，餐费和人工费我出。”
“哦，我去和我们领导商量一下。”服务生急忙离开了。
“你倒是很会么？”富江有些赞赏的看着孟楠。
“你也知道，对于我们而言，钱没有太多的概念，命也是。”孟楠笑着回答。
紧接着，孟楠与富江面对面，享用了一顿美味的饭菜。
“要想杀了别的我，也并不容易。毕竟她们的身边也有着很多很多的追随者，这些追随者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有……”富江说道。
“你能感知到别的你的位置么？”孟楠直接打断道。
“这个，可以。”富江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除了你，还有什么人具有特殊的力量么？”孟楠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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