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且饮一杯！”
“周兄，请！”
阁楼中，有两人正在对饮。
房间四角立着朱红的玛瑙柱子，墙壁是白玉雕砌而成，四周是些屏风、玉瓶、香炉、宝鼎之类的摆设，每一件上都宝气千重。
玉莲灯下，青玉案上，摆满了玉馔珍馐，灵果美酒。
玉案前的两个老者都是掌柜打扮，一人胡子稀疏，眼神灵动，是临渊城四海行的刘掌柜。
另一人微微发福，脸色白净，慈眉善目，是铁壁城四海行的周掌柜。
两人同在聚星山上任职，相距又不远，交情还算可以。
周掌柜放下酒杯，身子靠上椅背，问道：“刘兄，你在聚星山上待了这么多年，不想回中州吗？”
刘掌柜从玉盘中拿起个紫红色的李子，看了看，笑道：
“中州当然是千好万好，但聚星山各方英才聚汇，照我看才是玉宸界第一修行胜地。
“待在这里总有热闹可看，我倒是不急着回中州。”
周掌柜微微摇了一下头，他喜欢中州的繁华，但刘掌柜就是爱吹牛看热闹，他在这里过的有滋有味，中州相比之下确实太过平静。
提起四方豪杰，周掌柜笑道：“这两年紫宸榜上可真是热闹，光是榜首都走马灯一样换了三个。”
这正是刘掌柜喜欢的话题，他板着指头说道：
“大禅寺法真，罗浮派薛飞燕，天符门闻元山，法真和薛飞燕倒也罢了，今年登上榜首的闻元山有些名不副实。
“也就是两年间法真和薛飞燕先后回山，他才意外排到第一，照我看闻元山还不如前几年回东海的黄玉郎。”
周掌柜斟酌着说道：“七情门黄玉郎不走，也还有法真，未必能排到第一。”
刘掌柜点头同意：“确实如此，不过黄玉郎的实力和战绩是不比闻元山差的。”
能不能排到第一，还要看和谁比，周掌柜道：
“他是时运不济，阴罗刹在榜首待了六年，法真、薛飞燕和黄玉郎都被她压着出不了头。”
提起阴罗刹刘掌柜来了兴致，咬了一口李子，说道：
“要不是前有张圣阳，阴罗刹还能更早排到第一。
“紫宸榜上通常都是两三年换一次榜首，但这十几年，前有张圣阳，后有阴罗刹，这两位一直霸占着第一的位置。
“像太一宗千叶，青云观崇法，如果没遇到这两位，他们也是能做一回榜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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