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对手。
苏离离被停职一事被爆出来，对亲赵总派，还是亲莫清森派的人来说都是无益的，有人在铤而走险下这步棋，那就证明他一定不是赵总系的人。
相比于明面上的赵总，那些看不见的尤为可怕。
“老大，我刚刚查了。那次事件的IP地址被隐匿掉了。我的那个老同学也没有办法查出来，但是他给我了那个拱火的ID账号，算是整个事件的剩下的始作俑者吧。”
“给我看看。”
莫清森放下手里的东西和握着的笔，向后躺坐在椅背上，手伸向欧非，示意他看一看他的电脑屏幕。
听到老大的话，欧非也非常识趣地，拿着电脑走了过去。
把电脑页面调到了那张那个用户的界面，用光标指向着那条最重要的拱火内容。
轻微的月光下，莫清森修长的手，轻轻滑动着电脑操作板。
这个人的页面里挣扎着各式各样的消息。
除了那些拱火的，更多的像是在追星，还有在给某一家做黑料。
莫清森皱了皱眉毛，划到这个账户的最低端，看到了注册时间，还有这个用户的等级，还有活跃时间对比了，综合他仔细想了想。
“看看是不是林宛儿家的水军。”
说罢，她的眼睛又离开了电脑屏幕，专注着自己手边的活，还有，明天临时懂社会的准备文件。
欧非一拍脑袋，“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啊？这就是饭圈经常用的手法，我这都没看出来，老大我这就去查，您放心，保证给小嫂子怀念一个完美的交代。”
他端着电脑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快速的查着帐号跟林宛儿之间的种种联系，佐证他和老大的猜想。
坐在电脑前的莫清森也突然放下笔，他突然想起从下午发生事情以来，他还没有跟苏离离联系。
匆匆忙忙的拿起手机，刚按下了苏离离手机号码的拨通键，突然注意到屏幕上已经凌晨一点了。
便又挂掉。
他的手机一直搓着，打开了短信界面。
就不知道他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天发生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