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水之灵说。
“那就要看您怎么收取了。”我说。
“你有什么？”净水之灵问。
“我说不清楚，就算没有，只要你要，我也可以尽力去找，”我说，“倒不如说你需要什么。”
“你有什么，我才知道该要什么。”净水之灵说。
“你要什么？”我说。
“你有什么？”净水之灵说。
“你到底要什么？”我见她语气平和，不像会轻易生气，但也有点不耐烦。
“你到底有什么？”净水之灵依旧平静。
“你俩说相声呢……”李奥幽幽地说。
李嘉图也插嘴了：“我们现在正在建设农场半位面，暂时没有太多的财物，但是我们有新奇的发明，以我们的实力，只要做几个任务就能积攒足够的物资。”
“我不需要财物珍宝，”净水之灵终于换了一句话，“不过，如果你有新奇有趣的新发明，我可以考虑。”
我松了一口气：“我们确实有些好玩的发明，不过，更适合主位面的种族使用……”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有什么？”净水之灵说。
我想了一下，掏出一本书。
这是李嘉图给丹布罗带的书，其中有不少我们之前和近期做的一些发明。
“这是什么？”净水之灵问。
“这是我们发明的纸张做成的书籍，”我说，“这种纸张怕水，请容我给你慢慢展示……”
我慢慢走向船尖，将书页对准净水之灵，一页页打开。
“这是什么？”她忽然上前，径直来到了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