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妖瞳的观测下，那道虚影也看的并不透彻，隐隐类似于背生双翼的魔龙之躯。
那是对方的本体？
楚痕暗暗心惊。
……
“你刚说，你姓楚？”
这时，笼罩在楚痕身上的无形压力随之一松，只见蚩康妖帝目光沉定的注视着銮殿之下。
听不出半分情绪波动的声音，有着一种平静的威严。
旋即，楚痕眸中的紫芒也随之退去。
“是，我姓楚……”
姓楚！
但又有着一双妖瞳！
蚩康妖帝彰显淡漠的看着两人，道，“找我何事？”
楚痕微微一顿，回身看了眼洛梦裳，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然后又回身正视蚩康妖帝。
“在下想请问妖帝大人几个问题，还望能够如实相告！”
“说吧！”蚩康妖帝淡淡的回道。
“请问妖帝大人和白帝是什么关系？”
白帝！
即为神眼大帝！
云界白帝城的掌权者，亦是当年的名震天下的十大圣族大帝之一。
而，听着楚痕这个问题，在他身后的洛梦裳玉手不禁轻握，灵秀清澈的美眸中泛起一丝浅浅的涟漪。
……
“莫逆之交！”蚩康妖帝简短的回答道。
“那么，再请问妖帝大人，当年妖瞳大帝和白帝相约‘苍穹殿’，进行天王山之战，你们妖域是否大肆出动过？”
楚痕沉声问道。
“有！”
“去了哪里？”
楚痕死死的盯着对方那双蓝玉色，充斥着帝王威严的双眼。
“混沌一族……”蚩延妖帝说道。
平静的声音，没有半点的回避和婉转的意思。
在他的眼中，楚痕并没有任何让他避讳的必要，原因很简单，他是蚩康妖帝，妖域至高无上的掌权者。
而，听到“混沌一族”四个字的时候，楚痕的面色明显为之一变。
其眼眶都不由的微微泛红。
“真的是你和白帝联手灭的混沌一族……”
字字沉顿，饱含憎恨。
楚痕双拳捏的咯咯作响。
洛梦裳连忙上前挽着楚痕的胳膊，试着安抚的对方的情绪。
然，蚩康妖帝接下来的回答，却再次令楚痕怔住了。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