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凝重了，小沃尔什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随之小沃尔什也收起自己轻松愉悦的表情，眼神如刀一般剜过每一个人“说说看吧，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终是德高望重的副总统切尔尼站出来抗下了所有压力，他告诉小沃尔什“总统先生，关于各州房地产行业的发展数据，可能并不如您所料的那么好。”
尽管早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小沃尔什听到这个答案仍然面色顿的一沉。
“我知道任何经济政策都需要有一个缓冲期，而且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富兰克林和霍兰德他们需要将资金从股市里抽出来，重新投放进二级市场，这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已经看到了股市的衰退，可以理解。”
小沃尔什嘴上说的可以理解，只是那一副死人脸是谁也不信他真的能理解。
切尔尼和其他几人对视一眼，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告诉小沃尔什“总统先生，这个事情恐怕还要更加糟糕。”
随后他的国务卿鲍尔和住房部长马丁等人，纷纷给小沃尔什递上他们统计的各项数据。
小沃尔什小心翼翼翻开这些数据文件，纵然早又了心里准备，可当他看到真实数据以后，脸色还是不免渐渐阴沉下去，最后也没看完就拍了桌子“这是怎么回事？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联邦政府投入了百亿美元对吗？各州的州政府也都总共拿出了超过百亿美元对吗？美房和美地也在银行贷出了超过百亿美元的房贷，投放到了各州的房地产市场上对吗？还有在华尔街，还有cds合约，那都是钱，都是绿油油的钞票，结果你们就告诉我，房地产市场没有任何起色吗？”
小沃尔什手举着文件狠狠摔在办公桌上“那请你们告诉我，钱都到哪里去了，是有人在中间贪污，还是重新进了股市？”
狠狠的砸文件声吓了所有人一哆嗦，有人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对于这些问题，没有人能给出答案，对于款项中间有没有贪污或者挪用的行为，那肯定是有的，可就算有这样的行为，也绝不是主流，不可能把钱全花完了的。
至于重新投进股市，这从房地产板块的整体下跌就能看出来，也不大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小沃尔什的经济政策失败了。
只是这样的答案，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沃尔什说明。
小沃尔什这一次不需要切尔尼继续在中间充当和事佬，他直接点了马丁的将，要他告诉自己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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