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森记得，那水晶一直悬浮在大殿之上。
无论是林森现在的一块，还是在淹湖的一块，都是完整的。
第四重天龙王宫的水晶，怎么会碎裂呢？
“我们去的时候，是一位队员发现了隐世秦家在那边出没的踪迹，顺藤摸瓜，我们这才找到了水晶…”秦双苦笑道：“只不过这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十年前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王老才没有再当战神的。”
林森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根据他小世界中的敖狂所说，进入到水晶内的人只有两种结局。
要么就是消失不见，要么就是化作一具白骨从水晶里出来。
所以很显然，秦家是将水晶毁坏了。
然后国保局就将其中的碎片给捡了回去。
研究了十年，这才研究到了这些碎片可以作用于人体，激活人体内的特殊能力，不亚于圣子的能力。
“所以…这水晶碎片给了李珂，但是却对李珂没用？”林森挑眉，他再次回到原点问道。
“对的，水晶一点用处都没有在李珂的身上体现出来。”秦双耸肩道。
“我明白了。”林森微微挑眉。
他明白了。
水晶并不是对李珂用的，那自然不会起到作用。
因为有树妖的存在！
树妖被改变了！
并且性格大变！
那这么说起来，的确是能力者在闹事。
“别告诉我…你们把这些能力者关起来，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他们，也是因为他们的能力会失控吧？”林森挑眉道。
“没错。”秦双苦笑着摇头：“看来什么都瞒不住你林掌门啊。”
林森看向李珂，淡淡道：“可以把他放出去了，他没有变成能力者，而是有其他的东西变成了。”
“其他东西？”秦双一脸迷惑。
林森只是点点头，没有多加解释。
树妖的存在，形似鬼魂，但却不是鬼魂。
若是细分起来，树妖应该算是古时的精怪一类。
所谓魑魅魍魉，树妖就是其一。
只不过到了现在，树妖被龙魂影响，已经有了改变。
不仅仅可以进入到人的身体，甚至可以操控他，篡改记忆。
“这龙魂带来的改变还是真够大的。”林森摸了摸下巴，在心中呢喃道。
秦双只觉得眼前的林森，就仿佛是被遮盖住了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