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变了。
若是林森在场，肯定能够看得出来，现在杨忠的眼神，就是之前赵立所展露出的眼神。
两人此刻的眼神，就仿佛是一个眸子里刻出来的。
“所以杨忠…我之前对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胖高管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就以诡异的程度漂浮起来。
不对，不是漂浮起来。
而是胖高管反应慢了，完全没有看清，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杨忠所提起来的。
“杀了他！”
“这是你复仇的第一步！”机械音持续在杨忠的脑海内回响。
“杨…杨忠？你要干嘛？”胖高管慌了，说出来的话都不免颤抖：“我知道你不愿意原谅我，但是可以请你不要打我吗？”
杨忠的眼神，使得胖高管心中发毛。
他完全想象不出，人竟然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可下一秒，胖高管脖子歪了九十度。
他的身体犹如软脚虾般，跌落在了地上。
“我…我这是干了什么？”杨忠神色颤抖，他盯着倒地不起，脖子歪成九十度的胖高管，牙齿止不住的上下打颤。
他不记得具体的事情，但是他明白…他杀人了。
而脑海中的机械音，此刻戛然而止。
“你说话啊！你回答我啊！”
“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到底让我做了什么！？”杨忠撕心裂肺的大吼，但是脑海中的机械音，却失踪没有回答他。
他望着逐渐冰冷的尸体，不知哪来的勇气迈开腿，朝着家的方向奔去。
这一路上，杨忠的神情忐忑。
“我竟然…杀人了…”杨忠呢喃着，连什么时候走到家门口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