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不语，又是长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她上前缓缓抱住叶褶，他的身体上的清香淡淡的散发出来，怀里很温暖，还是那么的让人安心，暮念一哽咽着语无伦次的说着：“我……我没……叶……叶褶……我……我害怕……”
他的身子有些僵硬，一直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叶褶只是轻柔着她的头发，不言语。
怀里很暖和，她哭的累了竟想要就这样睡着，她紧紧的抱住叶褶，气息稳定的上下流动着，叶褶低头看着怀里的暮念一，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我们念一不害怕，我在呢。”
暮念一抬起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叶褶，眼睛里好像有星星一般，很灵动，她不说话，就那样看着他，两人对视良久，他低头，她迎合。
深深浅浅的吻恰到好处，暮念一终于稳定了情绪。
“我等你毕业，等你直到愿意为我穿上婚纱的那一天。”叶褶低语。
她的头抵在叶褶的胸脯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就那样靠着，突然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出现着他刚刚说的话，“婚纱……为他穿婚纱……那该多么美好，他西装革履，她婚纱出席。”暮念一抬头，微微笑着，很坚定的说道：“好。”
叶褶听到她的回答也笑着，看着她，想要把她一下子融入到眼睛里，心里，身体里一辈子。
因为工作原因，叶褶很快也回去了，好像心里总是却少点儿什么，很空洞，有时候他也会很心不在焉，这样的情绪不止一次的扰乱着他，每次都会想起暮念一的那张脸，闭上眼也是，睁开眼也是，好像真的就那样进入到了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苏扬伸手关了床头灯，黑夜里两个人平稳的呼吸着，苏扬转过身，搂着暮念一，“很久没跟妈妈一起睡了，我的念念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样，妈妈多希望你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不知道以后妈妈不在的日子你会过得怎么样，会不会有人欺负，会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哭泣，到时候妈妈就不在你身边了……”苏扬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出来。
暮念一轻轻的擦着她的眼泪，“不许胡说，妈妈要一直陪着念念。”
“以后还有叶褶呢，我也好放心了。”
黑色的气息中有各种情绪柔和在里面，暮念一思绪很复杂，苏扬也是，终于，她问了一句憋在心里太久太久的话。
“念念，妈妈问你个事儿，要说实话。”苏扬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严肃，暮念一疑惑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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