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牙齿都打颤，半天也憋不出来一个字，最后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陆菁菁，小声地问：“可以换这个姐姐审问我吗？我......我怕你......”
王明浩顿时脸色一黑，又不能冲人家小姑娘发脾气，就让陆菁菁坐到了主位上。
这年头，当个警察都要看脸了，真是不让胖子活了。
陆菁菁憋着笑坐了过去，问她：“那你说吧，注意把时间点说清楚。”
李芳点点头，梳理了一下情绪，说：“虽然说死者的坏话不太好，但是她真的很自私，我们都不太喜欢她。我们宿舍晚上十一点四十左右关的灯，李佳佳还在大声的播放动漫。我实在太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十二点半的时候听见她从床上下来的动静，估计是上厕所，把我给吵醒了，这个时候她才关了手机外音。我就看了一下手机，正好是十二点半。”
“然后呢？还有什么动静吗？还有没有别人下床？”
李芳摇了摇头：“接着我又睡着了，连她什么时候上完厕所回来的都不知道。”
陆菁菁点点头，又问：“我在过来之前听魏老师提了一下，他说李佳佳昨天中午跟你吵了一架，是真的吗？”
李芳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陆菁菁，眼神中充满了失望，问陆菁菁：“魏老师跟你说这个，他是在怀疑我谋杀了她吗？”
陆菁菁赶紧摇头：“不是，魏老师只是把实情告诉了我，他也强调了李佳佳这个人平时跟大家相处不太融洽，所以并不是怀疑你。你别激动，我只是想知道一下原因。”
李芳撇撇嘴，回答她：“没错，前天晚上我睡觉听见下铺传来特别响亮的呼噜声，吵得我睡不着，我就跺床想把李佳佳也吵醒，结果李佳佳大半夜的起来当着所有室友的面把我大骂了一顿，骂完我还没怎么着，她倒先哭了起来。后来解释清楚，打呼噜的人不是她，而是睡在那头的何静宜，因为我们几个人的床都连在一起，我又蒙着被子感受呼噜声就感觉错了。而且以前一直都是她打呼噜的，我就断定是她了。但是后来我已经道歉了，她还不依不挠，走路上碰见我还要骂我一句贱人......大家都是出来上学，好不容易分成了室友，至于当成这样吗？”
李芳似乎很激动，陆菁菁终于知道她为什么特别强调死者有可能是因为打呼噜而猝死的了。
“嗯，我知道了。”陆菁菁点点头，微微侧过脑袋问一旁的王明浩，小声问：“副头儿，还有别的要问吗？”
王明浩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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