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别激动，先听他们怎么说。”
栗笑天低垂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可怜兮兮地说：“我以前是不是很坏，所以你们这么讨厌我？”
“哼，你岂止是坏，你坏到骨子里去了。”武铁青着脸说。
呜呜呜！
栗笑天捂着脸，把头埋在膝盖里恸哭起来。
咦？
众人又是一副见鬼的样子看着栗笑天，她竟然哭了，要知道栗笑天乃是离宫圣女，恐怕这一辈子除了小时候哭过，长大了从来没哭过。
但此时此刻，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哭，大家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幕了。
唐铮先前已经见识过栗笑天这一面，并不惊讶，道：“别哭了，你以前的所作所为确实欠妥当，但那些都是以前。”
栗笑天抬起头，灼灼地望着唐铮：“你是说她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了？我以前真的是一个坏人？”
唐铮沉默了，这件事早晚会露馅，早说破比隐瞒更有作用。
见唐铮默认，栗笑天面如死灰，脸色苍白，苦恼地自言自语：“为什么会这样？我以前怎么会是坏人？我不想当坏人，我想当好人，当救人的好人，救那个小孩儿的时候，我好开心，我喜欢那种感觉，我不要当坏人……”
她碎碎念的样子十分痛苦，令人揪心，可想起以前她的种种行径，却有让人同情不起来。
唐铮拍拍她的肩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岂知栗笑天顺势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说：“我要做好人，不做坏人。”
见她紧紧地抓着唐铮的手，而且还亲密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生死大敌，怎么转瞬间就变得如此亲密了？而且，失忆后的栗笑天怎么就如此柔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