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是谁了？这是哪里，你又是谁？”栗笑天清澈的双眸中浮起了疑惑之色，她抱着头使劲地摇晃了几下。
“我真的叫栗笑天吗？”
“我是什么人？”
“你又是我什么人？”
栗笑天连珠炮似的问出了一连串问题，令唐铮瞠目结舌，难道搜魂术的后遗症是消除了她的记忆？
不！
绝对不能轻易地相信她。
唐铮暗暗咬紧牙关，脑海中想起栗笑天的所做作为，她太狡猾了，万一是假装的怎么办？
“你回答我的问题好吗？我好怕，我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十分逼真，一时之间让唐铮分辨不出究竟是假装还是真实。
唐铮攥紧了拳头，这个时候要杀她易如反掌，唐铮暗暗运转真气，准备动手。
栗笑天忽然抓住了唐铮的衣服，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说：“你刚才抱着我，肯定是我朋友，对不对？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好怕。”
她的眼睛清澈的犹如世间最干净的泉水，就像是婴儿的眼神一样，令唐铮攥紧的拳头不禁松了几分。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停地催促他：“杀了她，她是骗子，这是骗人的，不能被她骗了。”
可唐铮看着那一双眼睛，这确实不是以前栗笑天的眼神，栗笑天以前即便假装楚楚可怜，眼睛里也夹杂着狡黠。
唐铮与她朝夕相处那么久，这一点绝对骗不到他，可看着那一张熟悉的脸，他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的斑斑劣迹。
杀，还是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