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
她又重复了一次。
“是我错了。”
陈良师只能道歉，他今生想体验的一些事情，结果都被这丫头阻挠了。
怀中女子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陈良师一怔，而后无声笑了笑，他抬手将女子的发丝捋过，俯首吻在了光洁的额上，然后一问。
“这样？”
“没什么诚意。”
“......”
听到这埋怨的语气，陈良师哑然。
叶萧萧依偎许久，随后问道：“还要继续吗？”
陈良师笑道：“不了，就这样吧。”
“找到你需要的了？”
“我不知道自己缺了什么，所以才入轮回之境，想体验一番太玄经历的种种。”
陈良师又是摇了摇头，无奈笑道：“然而我发现这实在是多此一举。”
至于那缥缈虚无的永恒，他本就没什么兴趣，有何可执着的？
陈良师感受着怀中的温软，他温声道：“我本就不缺什么，何苦再去追寻，有你足矣。”
他怕失去她，而她也怕失去他。
如此，彼此便是“所有”。
叶萧萧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也不抬头，只是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想回去了。”
闻言，陈良师点头道：“我们回家。”
他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
嗒。
轮回之境犹如梦幻泡影，一切归虚消散，这一日树冠世界中降下金色的雨，两人回归现世。
陈良师在轮回之境中并未经历几世轮回，但却是将太玄的无数转世的所为看了个遍。
那最后的门关，他总归是要替太玄去走一遭的。
陈良师拍了拍怀中人儿的背脊，轻声道：“好了，我们回来了。”
“陈良师。”
女子忽然抬起头来。
陈良师眼中疑惑，下一刻便是睁大了眼睛。
眼前的女子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而后将他压倒在地，柔弱似水般的樱唇如野兽般落下，粗暴地掠去了他口中所有的空气。
如此，就像是对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