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指，他并不是指向天空，也并不是指向某物，而是指向更加虚无缥缈的东西，他缓缓开口。
“永恒。”
这是他的理想，他远大的抱负，他不停转世轮回的最终目的。
“何为永恒？不老不死不灭？”
陈良师不禁提出这个问题，他淡声道：“你能够无数次转世轮回，已是堪称永恒。”
“不一样。”
“无论是怎样的转世之法，它依旧是可以描述的道理。”太玄道人收回手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但它不同，说是永恒，但也只是我所提出的一个概念，它是更加不可描述的、超越一切的东西。”
陈良师皱着眉。
太玄道人说道：“修士为的是长生，强者为的是不断超越，但能够超越几次？我看到了瓶颈，而为了突破这个瓶颈，我愿付出一切。”
听到这话，陈良师不禁笑了起来。
“我若能够突破，与你又有何干系？”
“自然是有的。”
太玄道人笑道：“无论是谁，若能够超越那个瓶颈，便达成了我的夙愿。”
他的抱负如此。
陈良师道：“既然如此，你大可选元道人，他比我要更接近那个瓶颈。”
“不，他们都不可能做到。”
“为何？”
“一次次的失败，让我从最有可能的人成了最不可能的人，而那些紧随我之后的存在，也一个个都失败了。”
太玄道人的目光深邃，他像是能够洞悉万物，凝视着眼前之人。
“我舍弃一切让你到来，你或许也很难做到，但你却有机会。”
这份莫名的信心反而让陈良师感到疑惑，但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陈良师问道：“既然舍弃一切，你我为何又存在了联系？”
提到这个，太玄道人的脸上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神色，他摸了摸自己的面庞。
“一个人坏了我的计划，让你我又有了关联。”
“何人？”
“太花宫宫主，云浮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