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弟子并没有想要的东西。”夏小蛮小声回答，然后小心翼翼的又开口。
“弟子如今正在向大师姐看齐，一心向道。”
这句话令陈良师微微张口，他倒是很想反驳这一句话，你大师姐未必一心向道。
不过陈良师还是止了住，他道：“为何想要向你大师姐看齐？”
夏小蛮一怔：“师尊觉得这样不好吗？”
陈良师道：“若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为师并未觉得不好，只是想知道你为何会有这个想法。”
于是夏小蛮沉默了片刻，随后才犹犹豫豫的开口。
“弟子...弟子只是怕师尊会对弟子失望。”
陈良师看了她一眼，轻轻笑道：“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夏小蛮不再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去。
对此，陈良师已是心中了然，他问道：“你觉得自己走过浩然境，是因为释怀了过去吗？”
夏小蛮心头一跳。
“只是因为不想辜负旁人的期待吧。”
“师尊，弟子...”
“不必多想，为师并未说这不好。”
听得此话，夏小蛮的心情这才缓了几分。
陈良师道：“释怀过去并非是你闯过浩然境的唯一原因，你定是对未来所有期待，所以才能够闯过来，为师想，应当是有人提点了你才是。”
夏小蛮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旧时的那道紫衣身影，她确实是因为秋白鹭当时的那些话才能够有所悟。
脑海中想起的那道身影已是许多年前的人了。
不知为何，她有些想看看现在的白鹭姐，如今的白鹭姐，定是比当年要更好看。
她稍稍走神，但却下意识的开口。
“师尊，白鹭姐她如今是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中的称呼让陈良师微微挑眉，他并未着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你叫她什么？”
“白...不对，是三师妹。”
夏小蛮一阵紧张。
感受到她那紧张的情绪，陈良师则笑了起来。
听到这笑声，夏小蛮也有无奈，软声唤道：“师尊！”
陈良师笑道：“为师没那么死板，私底下你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对外却不能忘了。”
夏小蛮点点头：“弟子谨记在心。”
“至于你先前问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