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什么？
姜洛元想不明白，她只知道自家四师姐的仇人是那个大岳国叛徒梁锋，这怎么又冒出来个秃驴？
“那秃驴身份你不知？”
“不知。”
姜洛元看了他一眼，然后掏出灵石放在他的摊位上。
“你知道的。”
“...我真不知道。”
姜洛元又掏了一把出来。
“你知道的。”
男子嘴角微微抽搐，然后看了看四周，小声道：“我虽然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但乱魂渊秃驴不多见。”
“哦？”
姜洛元嘴角一掀。
“若那人是散修的话，便不能怪我了啊。”
男子先打了个预防，他道：“乱魂渊有两大势力里大多都是秃驴，通天门与无量教，两个宗门都与佛门有些关系。”
通天门、无量教。
姜洛元心中记下。
而就在男子还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有一人的气息传来，两人立刻转头望去。
“我听到了，这位姑娘在找人。”
那是一位俏丽的女子，身材高挑，脸上有着玩味儿的笑容。
姜洛元笑着询问。
“姑娘可知通天门和无量教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