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鲜血淋漓。
他只穿着一身中衣，白色的衣襟上全是血痕，破碎的衣裳下露出重重血痕。
钱丰毅站在一旁，有些不忍心地闭了闭眼睛。
原先他是整个国内人人敬仰的大将军，可现在却成了阶下囚，不仅要被人殴打，甚至还要承受言语上的侮辱。
“老实交代，你买了那批甲盾到底是为了做什么？”士兵对此洋洋得意。
“没有的事情，我又怎么和你承认呢？”沈牧抬起头，突然扯了扯嘴角，嘲讽地笑了一下。
沈家世代忠良，向来效忠君主，对国家也是满腔赤诚。
他十几岁从军，如今已经是整个国内叱咤风云的大将军。
他带着自己的儿子，先后在战场上立下大功，本以为得到的会是百姓的爱戴，百官的尊重，可到头来竟然沦落成了这个下场。
“说了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们打错人了，如果你们非要逼我的话，就直接把我打死好了。”沈牧知道这鞭子上绝对被人动了些手脚，这是宫中惯会折磨人的法子。
在鞭子上涂满了辣椒水，一鞭子下来，皮开肉绽，简直是撕心裂肺的疼，饶是铁打的也没办法扛得过半个时辰。
这些人都洋洋得意，纷纷以为沈牧扛不了多久就会老实交代，可没想到他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困在柱子上，承受着鞭刑，竟然硬生生扛了三个时辰。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又一鞭子狠狠抽在脸上。
沈牧疼得紧紧咬牙，他握着拳头，皮肤上青筋暴露。
饶是如此，他也没流下一滴眼泪：“你们再怎么打，我都不可能承认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仿佛被他的话激怒一般，士兵又冲着他挥着鞭子，可就在这时，却听一声厉喝。
“住手吧，要是把人给打死了，到时候反而不好交差。”钱丰毅故意开口说。
众人听到这话，这才堪堪住手
“我看他现在也只剩一口气在这吊着了，不如先把他放下来。”钱丰毅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皱着眉头摇摇头，“现在天气渐凉，要是继续把他吊在这儿的话，说不定连一晚上都撑不过去，到时候皇上说不定还要怪罪我们硬生生把人给折磨死了，到时候反而难以从他嘴里问出些情报来。”
众人对此都深信不疑，一个人手忙脚乱地上去把沈牧给放了下来。
沈牧如同破麻袋一般重重落在地上，他疼的闷哼一声，眉头紧皱，但依旧没有挣扎。
他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