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顾燃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听到了吗？小傻子。”
“听到了。”温眠吸了吸鼻子，鼓着嘴，“那……以后要委屈你了。”
守着随时可能没命的她，太委屈他了。
如果她真的死了……到时候顾燃会更难受了。
顾燃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蛋，“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嗯？”温眠懵了一下，瞪着红红的眼睛看他。
顾燃嗓音低沉，拖长了语调，“不委屈，只要跟你在一起，就不委屈。”
“那……那辛苦你了。”温眠垂眸，小声嘀咕道。
其实原本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害怕。
人在面对死亡，尤其是随时可能会降临的死亡时，都会产生畏惧，温眠也不例外。
可是他一来，她好像突然不那么怕了。
即使前方刀山火海，生死未知，有他在，就多了一份安心。
顾燃抚了抚她的长发，“不辛苦，只要与你有关，我都甘之如饴。”
“……”
温眠吸了吸鼻子，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胸膛。
既然顾燃也下定了决心，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还不知道手术会不会成功，那就……把这段时间，当做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来过吧。
至少有他陪伴。
至死无憾。
“以后不要再说分手。”顾燃叹了口气，低眸望着她，“听到没？”
温眠捣蒜一样地点了点头，“嗯，不分手，不分手，我以后再也不说分手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亲。
“乖。”
顾燃终于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紧紧地拥着她，反客为主，来了一个长吻。
一直到——
温眠想起什么，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还没洗漱？”
顾燃：“……”
他下了飞机直接来了温宅，哪有时间洗漱。
一晚上都没睡。
“啧。”顾燃露出一个伤心的眼神，拍了拍她的脑门，“都嫌弃我了。”
温眠连连摇头，“绝对没有！我是想说，你去洗个澡吧，家里有新牙刷，顺便洗洗漱，一会儿早饭应该就准备好了。”
她话刚落。
楼下传来了陆钰的声音。
“你们两个，收拾一下下楼吃饭。”
他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