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调笑一句，尔后表情恢复淡然，“也许这就是围城吧，其实我反而很羡慕你们。
我以前生活的世界朝不保夕，如果不杀死别人，就会被别人杀死。有时候为了抢一口吃的就能杀掉上百个竞争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从三岁起就开始杀人了。”
张落羽撇撇嘴：“这就是你喜欢看超级英雄电影的原因？”
那里面各种外星人都是球奸，最后都是为了地球卖了自己的星球。
“算是吧，感觉再这么下去我就要被你们同化了，到时候指不定我也要叛变呢。”
“那就过来啊。”张落羽踏前一步，“咱们这样嘻嘻哈哈过下去不好吗？你杀人的事情也无所谓，反正那些人会被诅咒而死也是没干什么好事，要不然谁会在知道自己也会死的情况下强行一换一？”
墨漪竹笑了：“你这样小心被人说三观不正。”
“拜托，是你劝我还是我劝你？”张落羽没好气道，“是！我是个好人！并且未来我依然会是个好人！法律不就是这么个东西吗？有了法律社会才能相对稳定，大部分普通人才能好好活下去，这样是很好，而且很多人也都帮过我，所以我会一直做个好人。
但今天我才明白，我的骨子里不是个安于条条框框的人。
有人招惹我，我杀他绝不隔夜！之所以我没走上犯罪的道路，就是因为这二十多年来的法律和道德约束了我。
但大部分人不都是这样吗？
如果有能力，很多人都会超脱于法律之上，我能控制自己十几年已经很好了！
话说为什么一点儿铺垫都没你就跳出来了？不是应该我们千辛万苦调查，然后经历各种反转之后才发现你是幕后黑手的吗？”
墨漪竹无奈感叹了一句：“因为时间不多了啊......”
“什么时间？”
“这个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