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能够统领这一群亡灵。
很快，在距离被城墙六七公里，大约距离地面一百米左右的空中，站着一个人影。
渐渐亮起的天空中，一缕晨曦折射而出，刚好照在了他所在的位置，显露了他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穿乌黑铠袍，邪气凛然又庄严冷俊的胡茬男子，正用一双睥睨天下藐视万物的眼神，紧紧盯着古都。
可能是有乌黑铠袍的一些气质加成，或者说斩空的样子，知道的并不多。导致韩寂、祝蒙等人，都没有认出来。
但袁风，还有恶魔莫凡不同，二人看清头盔中的脸，有些震惊。
“总教官！”
“斩空教官！”
“不可能，古老王怎么会是斩空教官！”袁风心里有些不敢相信，他发现一切都有些打击自己的认知。
从小到大认识的叔叔，竟然是黑教廷的蓝衣执事就算了，怎么连斩空都成为了古老王！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袁风还记得，出发寻找张小侯的时候，斩空对自己说出的话。他要查出撒郎是谁，让黑教廷的计划化为乌有。
那样的人，为什么会是古老王？
呆愣间，古老王手一挥，一闪门户再次打开。这让韩寂等人警惕了起来，生怕它又来一个毁灭魔法。
可众人发现自己想多了，混沌漩涡中飞出了三个人影，正是柳茹、张小侯还有苏小洛三人。
方谷没有出来，显然已经死在里面了。
袁风想去接住，可伸出的手化为光粒子消散不见，低下头才发现，计时器已经暗澹无光。
好在恶魔莫凡速度快，迅速冲了出去。
而奈克瑟斯在计时器熄灭后，渐渐化作光粒子消失了。
他的状况，令古老王转过了视线，背着每一位君王盯着，本就没有力气的袁风，感觉背后直冒冷汗。
但就算如此，还是抵挡不了疲惫感传遍全身。
只不过在袁风要闭上眼的时候，他童孔放大，似乎看到了什么。但没有，眼皮还是闭合了上去，变成了一批漆黑。
陷入沉睡之前，恶魔莫凡又赶忙转回，将张小侯等人随意放在地上后，接住了解除变身的袁风。
“赢...赢老头...”
“什么！”
尽管声音很小，可莫凡听到了这三个字，刚想在问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昏过去了。
恶魔化的特征正在消失，莫凡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