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的身影颀长，站着。
又闻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
“阿湛！”
沈曼曼疯了，她猛地跑了过去，还以为陆湛中了，可没有想到。
是宋允程自杀了。
那个倒在血泊之中的男人，就是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对付自己的人。
“你没事就好。”
沈曼曼一下子扑入他的怀里，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情绪很不对劲。
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
“没事的，傻子。”陆湛的手，冰冷冰冷。
那是第一次，沈曼曼在陆湛的眼神之中看到那么深的恐惧，那也是第一次，沈曼曼感觉到了陆湛身上的恐惧。
“没事吧？”
“嗯。”陆湛浅声道，“他自杀了，但是……我好像并没有觉得危险解除。”
反而觉得更加渗人了，宋允程谋划了那么久，不可能就这么死在这儿，一点儿挣扎都不做。
就是因为被自己撞见了，所以才想着去死？
不可能。
不过陆湛没有将心头的疑惑说出来，他紧紧地抱着沈曼曼。
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脊背。
“要我命的那个人，就是他吗？”沈曼曼轻声问了一句。
“嗯。”
“他是你认识的人对吗？”沈曼曼又不傻，在观察了一下，差不多也明白了。
他们之间，肯定是故交。
陆湛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曾经的临城双子星，是我跟宋煜，也就是他的儿子，失去儿子之后，宋叔叔整个人都疯魔了。”
宋叔叔对他们做了很多的事情，下了死手。
大概是宋家失去了最耀眼的星星，那么他们陆家，同样也要尝尝失去骄傲的滋味。
可没有想到，现在的陆湛，比之从前，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