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协议了。”助理提醒了一句。
“嗯。”
陆湛只是觉得，这是他们演戏的一环，他最近的心态很不稳。
时常就是噩梦连连，险象迭生，自己都已经很难把控自己的梦境。
更何况，他爱的那个人，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
电话又响了，陆湛站在这个空荡荡的病房内，心痛的很。
他愣了一下。
“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总也没个眉目，现在的科学技术，根本做不到你说的那样。”
“你再想想办法。”陆湛沉声，“我相信这个世上，一定有灵魂的存在。”
“唉，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已经结合了很多个案例分析。”
那头表示为难，从陆湛托付过去帮忙找这种案例开始。
什么伤了脑袋之后，换了个人，什么被雷劈了，车祸了，亦或者其他什么，反正性格大变的，多少都检查了。
可就是没有找到陆湛说的这种情况。
“你继续吧。”
“我说阿湛，你就没有想过，万一是双重人格，你爱的就是那个人。”电话那头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可是陆湛这边也是回答的很爽快：“不可能。”
他不可能爱上那个恶劣的人，从小到大，沈曼曼的恶名，就已经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不可能抹掉。
陆湛看着那空荡荡的病床发呆，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了沈曼曼的笑容。
“夫人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陆湛隐隐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
“夫人说此生不复相见。”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