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可能，几个月前，我带你去过一个演奏会。”
那个时候，原主还跟裴今发脾气，说他附庸风雅。
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要去听那些高雅的东西。
“你说你最讨厌这些了。”裴今看着沈曼曼，“我前几天就觉得你很奇怪，整个人都透着古怪，你根本不是沈曼曼！”
裴今激动地攥住了沈曼曼的手，到底还是说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怀疑。
裴今盯着沈曼曼看，要钻进那双眼睛里一样。
沈曼曼很生气，虽然心中知道，裴今说的很对。
“你在说什么疯话，我不是沈曼曼，我是谁？”
“你骗我，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裴今无比激动，“你说你讨厌陆湛，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相爱，可是现在呢？”
“……”沈曼曼不想在这里跟裴今吵。
但这个人，喝了酒，失了控。
其实她很明白，这件事情，早晚都要去面对的。
但她并不想跟裴今纠缠。
此刻躲在不远处的南知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仿佛看到了最为期盼的狗咬狗。
她将一切都录了下来。
裴今说了很多：“你说你多看见陆湛一眼，都觉得恶心，为什么现在这样？你真的好陌生啊。”
“呵。”沈曼曼冷哼一声，“人都是会变得，我又不是你，狠心到了那种地步。”
“沈曼曼，你做的也不少。”裴今怒道，：“不用那么着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裴今在威胁她，甚至于言语之间，透着就要鱼死网破的决心。
沈曼曼站在那边，眼底起了一丝杀气。
那种感觉，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