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沥看出来了，陆湛的脸上，是有惊讶的，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情绪。
但是很快被他捕捉到了。
他不知道沈曼曼去了公司，那好办。
元沥继续道：“她作为大股东，让我们听从客户的意思，S集团那边点名要你去谈生意，我不得不来请你，不过，阿湛，我想S集团对你，可能并不是中意。”
陆湛拧着眉头，手微微攥紧，大概也在思考元沥刚才说的话。
“你说曼曼去陆氏了？”陆湛拧着眉头，明明交代过让沈曼曼好好休息的。
谁知道，她背着自己，居然跑去陆氏集团。
又想起江斯年今天来找自己。
陆湛瞬间明白了。
他的神色，沉了下来。
“怎么，你不知道？”元沥看着陆湛，有些意外，“我还以为这种帮你出头的事情，她应该邀功才是，看来，也是背着你偷偷地做啊。”
元沥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打得什么算盘。
“但……请你回去，的确不是我的初衷，阿湛，陆氏集团这样的地方，其实会埋没你。”
元沥开始说话了。
陆湛靠在那边。
他也不知道，时机什么时候才算是成功，反正他心里是明白的，不能由着他们继续这样下去。
“那你告诉我，你的初衷是什么？”陆湛轻声道，“是为了钱吗？怕不是把。”
“呵。”元沥的神色微微变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就是，至于其中会发生什么，我也不能控制。”
元沥其实已经说的很明白。
陆湛轻声道：“所以呢，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去伤害曼曼，对吗？”
“！”
“蒋琉的事情，别说你不知道。”陆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说吧，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