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自己走了，她只要看到沈曼曼那吃瘪的表情，挣个人都豁然开朗了。
“你先走吧，我好多了。”陆湛轻声道，“一个人待一会。”
“可是……”
徐若琳还想说什么，但也不敢管的太严，主要是之前对待沈曼曼的态度，让她心里头很爽快。
连沈曼曼都被叫走了，徐若琳觉得自己比沈曼曼重要。
这会儿倒是受用的很。
徐若琳轻声道：“那你早点休息吧，这样对自己也好。”
“嗯。”
陆湛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听到屋子里再没有别的动静。
他的身上，疼得很。
不知道怎么了，晚上喝完汤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的，刚才的失控也是真的。
他好像闻到了血腥味，之前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受伤了？
陆湛拧着眉头。
他伸手，拿过手机，眼神之中一瞬间暗沉下来。
一切，似乎都在慢慢超出他的掌控。
……
第二天。
沈曼曼早早的就走了，本来也是回老宅给老夫人过寿辰。
既然结束了，那就走吧，总归比留在这里碍人眼好。
陆湛醒了。
去问管家。
“少夫人呢？”
陆湛知道，那个女人肯定生气了，自己最近是太关心她了，以至于沈曼曼的脾气已经到了一种根本守不住的地步。
他能想得起来，昨晚沈曼曼说的话。
赌气的很。
“少夫人一早就走了。”
“呵，倒是逃得快。”陆湛轻声道，“她昨晚，是不是受伤了？”
老管家站在那边，想起沈曼曼一个人，偷偷地坐在桌子边，边擦伤口边哭。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难受的。
昨夜的事情，老管家心知肚明。
“是受伤了。”老管家轻声道，“伤口扎的很深。”
陆湛的心口，缩了一下，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