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玉看着他，思考了很久才回答：“成王败寇，子继父位，我所知道的不过这些。”
皇帝笑起来，一直紧闭着的眉头舒展开：“好一个成王败寇，好一个子继父位，那你倒是说说，我的哪一个儿子适合继我这个位子？”
楚怀玉眨眨眼，作势真的在思考：“三皇子？”
“可朕听说他和你夫君顾云廷有过嫌隙。”
楚怀玉摊手：“男人之间的事我管不着，陛下既问我这个问题我便只想了这个，其他的不考虑。”
“那为何是他？”
楚怀玉皱眉，一脸你就在为难我的模样，“那不然是二殿下，五殿下，或是四殿下，可……”
谁都可以看出来谁的优势更大。
此话一出，皇帝肉眼可见地变了变脸色，良久，他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
楚怀玉施施然站起来，“多谢陛下，那臣妾就告退了。”
走出御书房很远之后，楚怀玉才长出一口气，总算是过关了。真的是费了她不少嘴皮子，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一点儿没说错。
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至此之后，顾云廷应当不会被盯着了，劭国公府也能更安宁一些，而另外就是……某个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