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往里看,一看才知道花桀为什么离他这么远。
徐嵩似乎是一夜未眠,眼底全是血丝,嘴唇干裂,上面沾满了灰尘,嘴里塞着她昨夜顺手塞进去的干草,又堵了些废布。
被她拖着走了一段路,徐嵩被路上的碎石划伤了后背,但伤口看上去要更加狰狞,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啃的,血肉都露了出来。
楚怀玉不禁皱眉。
“小玉玉,这人跟你有多大仇恨啊,被放在这样的地方。”花桀掩了掩鼻子,很是嫌弃地说道:“我早上刚来的时候,打开柴房看见好几只老鼠。”
楚怀玉了然地点点头,接着无辜道:“我也没想到他会被关在这。”
她把这人扔给老管家,老管家把他扔到这样的地方。
想来老人家够记恨徐嵩这人的。
想着老管家外表一直温柔慈爱的模样,没想到遇见仇人一点都不心慈手软。
不愧是国公府的人。
“也不是什么大仇。”楚怀玉抿抿唇,目光从徐嵩身上收回,顺便将柴房的门关上:“你够闲的,这种人有什么好看的。”
“我听说你夜半从外面带回来个男人,还以为是谁呢。”花桀撇撇嘴:“早知道是这幅景象,我就不来了。”
楚怀玉知道他是这样爱凑热闹的性格,没接话。
“这么一直关着?”花桀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
“没想好。”楚怀玉实话实说:“我跟他没仇,但是他昨天居然想杀我。”
花桀啧啧两声:“不想活了。”
楚怀玉十分认同:“把他带回来,等他得罪过的人处置。”
另外,她还有一个疑问。
当初顾云朝把永安侯中饱私囊的罪证递上朝堂,皇帝剔除了他的爵位,且将徐家一家人流放边境。
可时隔这么久,楚怀玉居然在京城里见到了徐嵩。
她如果是徐嵩,想办法留在了京城,一定会夹着尾巴做人,然而徐嵩却还有雇佣手下一起来围堵自己的机会。
那他永安侯徐领旗呢?
如果徐领旗在京中潜伏,就能集结过去的势力,说不定会怎么害国公府。
徐嵩被困在国公府,说不定,还能蹲到徐领旗来营救的人。
两人不知不觉走过了花园门口,门口路过一个端盘子的小丫鬟。
楚怀玉扫了盘中的茶壶一眼:“谁在花园?”
小丫鬟行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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