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大抵跟事实差不了多少,不过隐去了当年卫氏在府里受到苛待的很多细节,这些事跟楚怀玉坦白有弊无利,他尽数隐瞒了下来。
然而即便如此,单看如今的楚夫人,楚怀玉结合记忆,不难想象到当年卫氏带着幼小的楚怀玉在楚府过得是什么样寄人篱下的日子。
楚怀玉不疑有他,现在跟楚谓计较没什么意义,便问道:“卫氏的牌位,你供在祠堂里了?”
怎么她的记忆里,楚家祠堂似乎从没出现过这样一个卫氏。
看着楚谓闪躲的神情,楚怀玉脸色一沉:“父亲似乎并不知道怎么做人。”
“要是这样的话,有朝一日,我想在关键时刻,没有必要跟你站在同一战线上。”
楚谓抬起眼来,似乎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软着脾气道:“卫氏对我有恩,我即日便让人重新打磨一块卫氏的牌位来,放在最明显的位置上。”
楚怀玉语气平淡的应了一声,很难听出到底满意了没有。
楚谓抿抿唇,掂量着语气:“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知道我有不对的地方,然而为时已晚,我只能尽力弥补你。”
楚怀玉嘲弄地掀了掀唇。
她可不指望楚谓能弥补自己,她也不需要他所谓的弥补。
关键时刻别坑她才是最重要的。
“不必。”楚怀玉淡淡开口:“事已至此,希望父亲能管好自己的家眷,不要平生事端,对你我都好。”
楚谓严肃地颔首:“你说得是。这是的确是夫人在后面搞的小动作,我这些日子已经好好教训过她了。”
从刚才的楚夫人的神色中,楚怀玉看得出来,那样憔悴的面容,绝非是一日所能造成的。
想来上次在国公府楚怀玉对楚谓一番敲打,楚谓回来就找楚夫人算账了。
毕竟不是小事情。
没有过多的寒暄,问清了自己的身世,楚怀玉二话不说,直接回府。
路上,宛白一直打量着楚怀玉的神色,一万句好奇的话涌到嘴边,却知道这些不该她问。
楚怀玉睨了她一眼,笑了:“怎么,好奇?”
宛白乐得楚怀玉开口问自己,抬起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随后又蔫了下来:“夫人不用说,我这个人就是打听习惯了……”
职业病。
楚怀玉点点头:“行。你就当什么事都没有。”
宛白刚被吊起来的好奇心硬生生咽下去,嗔怪地跺了下脚,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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