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书房。
二人没有多余的寒暄,楚怀玉直接问道:“看这样子,父亲找到谣言的源头了?”
刚跟楚夫人争吵一番,楚谓脸色不太好看。
他拿起手边的龙井顺了口气,一脸不愿再提的样子。
良久,楚谓觉得顺过气来:“前日陛下召我入宫了。”
楚怀玉颔首:“知道,所以今日我特地来问候,知道父亲的说辞,以后才不至于说漏了嘴。”
顿了顿:“也请父亲告诉我事实的真相,别让我这个当事人不明不白的。”
楚谓别过眼,目光闪躲,含糊道:“我已经跟陛下保证,说你的的确确是我楚家的血脉,会跟楚家一齐效忠他,让他不要多虑。”
楚怀玉轻飘飘地点头:“陛下信了?”
楚谓抿抿唇:“没多问。”
“所以我的身份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怀玉敛了神情,严肃几分:“父亲这是不打算告诉我?”
楚谓拿起茶盏又啜了一口:“我既然已经跟陛下保下你,说再多的也没有意义。”
楚怀玉跟着颔首,却道:“所以京中的传言都是真的,我的确是前朝残存最后的血脉。”
楚谓动作一顿。
“那为何会成了楚府的人?”楚怀玉犀利的目光审视着他,加以压力:“这可是欺君的大罪,你现在不跟我说实话,万一到了我被开罪的那天,我连怎么替你开脱都不知道呢。”
她语气风轻云淡,却一个字一个字打在楚谓的心里,他最薄弱和害怕的位置。
告诉楚怀玉当年的事没什么不妥,不过是楚谓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狼心狗肺,怕说出来让楚怀玉心存芥蒂,对自己有负面看法。
良久的静谧后,楚谓叹了口气,将当年政变发生的事情讲给楚怀玉。
大约十五年前,楚谓年二十六,几度科举不中,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而同龄在京中学习的男子,中举的中举,当官的当官,唯独他出身贫寒,连个上头认识的人都没有。
楚谓觉得,以自己这么多年的才学,只要有人愿意拉他一把,他一定能扶摇直上。
每日的寒窗苦读中,楚谓遇到了那个人——卫氏。
当时新皇刚登基,前朝的势力被统统斩杀,换上了皇帝身边跟了多年的亲信。
卫氏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找上了门。
同时带来的,还有对于当时的楚家来说不小的一笔财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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