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了解得倒是全面。”
她记着上次老管家来提亲的时候,楚谓还连人都不认识,如今将人背景调查个底朝天,看来没少下功夫。
楚谓悻悻笑道:“呵呵,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老管家向来只听从国公爷一人的命令,女儿就是想帮也帮不上,你还是另寻他法吧。”楚怀玉语气微凉,态度不容置喙。
楚谓看她这态度,接下来的话不好拿捏尺度,抿抿唇没说话,谁知她突然轻笑一声,他抬眼看去。
“再说了,父亲不是已经给孙尚书送去一个女儿了吗?如今又想起我来了。”楚怀玉眼底露出一抹淡淡的讽意,沉静的声音缓道:“怎么,孙尚书翻脸不认人,父亲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楚谓被她说得难堪至极,沟壑纵横的老脸一阵青白,一股火堵在心口却不可发作,僵持了半晌只好道:“今日你也累了吧,我让人带你回院歇息,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楚怀玉阖了阖眸,从容起身。
从前在楚府,她住的是破败不堪的西院,果真楚谓准备的齐全,已给她迁了新院子,门楣上写着怀香院几个大字。
院内摆设干净简洁,中规中矩,之前的西院自然是没法与之相比的。
楚怀玉啧啧称奇,阔步走进屋子里坐在凳上。
“夫人,您饿不饿?楚府的饭菜不和胃口,您想吃点什么,奴婢给您想办法。”
宛白神色关切,模样十分担忧,楚怀玉看了不禁一笑:“无碍。”
她特种兵的时候为了填饱肚子,不知吃过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她对食物的要求并不高,只是现在生活好了,被国公府的厨子养的胃口刁了些,却不至于挑三拣四的。
“当真无碍?”宛白迟疑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点头。
楚怀玉轻叹一口气,今日外头阳光正好,刚过了午时,正是睡午觉的好时机,这样想着,她走向床榻掀开被子。
“夫人!”宛白惊呼一声,指着榻上喊道:“蛇!”
楚怀玉拎着被子的手没放下,回头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你主子不瞎。”
宛白对楚怀玉淡定的态度十分惊疑,放下手,咽了咽口水道:“夫人,怎么会有蛇啊?”
楚怀玉淡定地将床上那条两指粗的菜花蛇捏起来放到眼前,看它吐着猩红的信子,轻轻勾起唇角:“自然是有人放的呗。”
可是是谁呢?楚鸣玉还是楚礼年?不过不管是谁,这种无聊幼稚的的恶作剧真是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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