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也不说话，掏出火机打着举到老头面前。
老头用手挡着火苗，嘬着点燃烟，抽了一口，道：“小子，你跟我来这一套没用。”
林北也不生气，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两人也不说话，就这么抽着烟干坐着。
一直坐到快凌晨了，老头终于是扛不住了，“小子，你就别跟我这个老头子在这犟了。”
林北呵呵一笑，“看您说的，我哪跟您犟了，我在这看看风景不行吗？”
老头丢掉烟头，“看个屁的风景，你不就是跟熬鹰似的搁这熬我的吗？”
林北不置可否，又掏出一根烟给老头递了过去。
老头摆摆手，“不抽了！小子，你听我一句劝，这件事，你别查了！”
“为什么？”
“你还是太年轻啊，这事是让人办的吗？办的好办不好都不行，你干什么非要趟这趟浑水？”
林北苦笑道，“跟您说实话吧，其实我也不想管，但是我答应人家的事，我就必须得做到。”
老头拍了拍林北的肩膀，“我也跟你撂句实话，这件事，你管不了，这里面的水太深，不是你能把握的住的。”
“水有多深？”
老头故作神秘道：“我知道你来调查这件事，是江家派你来的吧。”
林北点点头。
老头又道：“他江家自己的家事，想查自己就查的明明白白的了，何必让你一个外人过来查？干好干不好都里外不是人，你何必呢？”
林北点点头，“有道理。”
老头递给林北一根烟，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要是觉得查不出什么不好办，明天你过来，我这有几份有问题的对账单，你拿回去交差！”
林北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想不到这些贼又给自己玩上心理战了，先是挑拨离间，接着又是给自己推替罪羊。
不过自己已经答应了雷虎和江雪璇，就这么拿着几个替罪羊不清不楚的回去？
林北摇了摇头，回敬给老头一根烟，“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不打算就这么窝囊的回去了。”
老头也不接烟，笑呵呵道：“那你就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