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
这里就有点像武侠中的内功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而王长海便是一位处于反虚层次多年的修行者，也是玩蛊的高手中的高手。
至于我到底错在了什么地方，经过王正一与冷悠悠的详细解释，我也算彻底的知晓了。
我太过仁慈了，或者说我太过心软了。
杨昊与姚玉娜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这点不假。
但这仅仅是整个事情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
我最早的想法是让现实中的法律来约束杨昊，所以便让姚玉娜的表弟也参与到了其中。
只是因为姚玉娜的表弟与哪方面有关系，能用法律制裁杨昊。
可我那特么能想到，杨昊这个人不算什么。
但杨昊的父亲，或者说杨昊家里有一位南洋下来的高人。
他直接出手害死了姚玉娜的表弟。
而事务所中更是有明文规定。
任何外出任务的成员，可以杀鬼，不能杀人。
就算是误杀也不可以。
这里的人，是指无辜之人，而非那种上面明文规定的犯罪分子等等。
现在姚玉娜的表弟因我而死，我自然要负主要责任。
甚至冷悠悠问我为什么看出来姚玉娜表弟有血光之灾，不尽兴推演的时候。
我苦笑着说道：“我只是想试炼赶快过去，并不想节外生枝。”
“因为如果这样下去的时候，没有头的。”
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