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小家伙用悲催的眼神，带着煎熬的表情吃着难吃的营养膏，司凡的心情更好了，这是让他们慢慢的增长记性，让他们记住自己花钱大手大脚的时候回忆下痛苦的营养膏的味道。
司凡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学校的这种难吃的营养膏等到这些学生毕业了之后，反而会继续购买，用来警戒自己，当自信心爆棚的时候给自己来上这么一管，保管他们想起来这段难以忘怀的记忆，让他们不至于心里猖狂，让他们办事脚踏实地。
这结果就连司凡都没想到过。
半个月的时间，小皮猴子们的变化太大了，对于老师的改变也是巨大的，因为平均两个人才有一个学生，所以他们平时很多时候都是没课程，甚至上课之后看到一个学生没有就可以下课了。
这些老师们就可以开展自己的学术研究，或者申请科研项目。
这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