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哗啦啦往下淌着鲜血的头颅。
那头颅黑发白面,双目紧闭,薄唇如血,分明是这兰王府的主人——宣四年。
哗——
众人四散而开,却又涌上一批带刀侍卫,围在屋前,雪亮的刀尖对准了神色恍惚的宣六遥。
宣六遥环视一周,突然展开双臂,宣四年的头颅顺着去势晃起,甩起一道血瀑,落血点点,污了满地。
“兰王意图谋反,已被本王就地正法。诸位避让,算尔等被兰王蒙骗,若敢不轨,与谋逆同罪!”他的声音并不算得洪亮,却也清清楚楚。
然而佘非忍却很清楚,就凭他们俩个和带的几个护卫,今日想走出兰王府实非易事。
果然兰王府的侍卫们并没有放下刀剑,反倒步步紧闭,侍卫们的眼中满是愤怒,被杀了主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然而苏四海从屋里走出,肃然着脸色站在宣六遥身后。
宣六遥并未做出任何避让或防备之举。
显然,最起码此时,这俩人,是同一战线。
苏四海的护卫涌过来,拦在前面与木王府的侍卫对峙,一时僵持不下。突然间一个华衣美妇冲破人群撞了进来,仓惶大叫:“兰王!夫君!”
她一眼看到宣六遥手中提的头颅,楞了半晌,慢慢瘫倒在地。
宣六遥并无恻然之色,冷冷说句:“拘了,一并押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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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马车后跟的是宣五尧赏赐的礼物。
回时,跟的是囚车,还有大队兵马。
第一辆囚车,关的是宣四年没了头的尸身,血污的头颅挂在旁边木栅上,随着车身的颠簸一晃一晃,令人不忍直视。
第二辆囚车,兰王妃和两位年幼世子仓惶而悲伤地拥在一起。如母鸡护仔,等的,是杀鸡的刀。
再后面,是数百个垂头丧气、手无寸铁的兵士,那是兰王府的亲兵,被一并押去。
押后的,是苏四海,和他的大队人马。
马车厢里,宣六遥垂目养神,脸色冰冷,全然不像平素里温和得有些好欺负的模样。
佘非忍看着,心想,师父还真是有两副面孔。他耳力异于常人,候在屋外时,宣四年说的“两副面孔”听得清清楚楚。
他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跟在车侧的,有原本便跟来的兵士,也有苏四海安排的侍卫,互相之间并不说话,只沉默着往前赶路。
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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