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么?他妹明明说他是嫡公子。”宣六遥故意说道。
“容醉亲口说他是外头生的,还说他老子早想他死在外边呢。就因为这个,我觉着他身世可怜,就没往死里整他。这么说来,他不是苦肉计吧?”温若愚不快地陷入沉思,过了一会站起身:“不行,我来气了。”
他利落地找了鞭子缠在腰身,又取了长剑离开营帐,像是要去找封容醉算帐。宣六遥想了想,不太放心,便跟了出去。
封容醉晚间跟兵士们一起睡觉,原本让他睡佘景纯的铺子,但他不愿挤在一堆兵士之间,只肯睡在最边上,贴着帐蓬,躺得直挺挺的。
此时他正闭着眼,听着满帐篷兵士的嘈杂声突然之间鸦雀无声,正奇怪间,有人敲了敲他的肩膀:“容醉,你出来一会。”
是温若愚的声音。
“是。”封容醉闻声跳起,老老实实地跟着他出了营帐。
温若愚人高马大地在前头走。
封容醉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突然冒起一个念头:若是此时抽剑刺去,不知他会不会觉察?
他的手摸到了腰间软剑,掌心揉了揉剑柄,下定了决心似的,握紧了,于一瞬间抽出直击温若愚后背——突然,他觉着后腰处被顶了一下,全身的气力如洪般泄去,软剑当啷落地。
他也慢慢跪倒在地,后腰间又凉又热,伸手一摸,满手粘腻。
是血。
他回头看了看,宣六遥站在他身后,手里的木剑红光一闪,照见一缕赤血瞬间隐没。
“为......什么?”他从嗓子眼里勉强挤出一句。
“为什么?”温若愚震惊地看着宣六遥。
“为什么?”
与此同时,宣六遥也震惊地问封容醉。他看到他举剑击杀温若愚,想也未想,他抽剑刺伤了他。
封容醉一头扑倒在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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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容醉被涂了伤药、包扎了伤口,脸色苍白地趴在温若愚的大床上。
温若愚听了宣六遥说他看到的情形,沉默了一会:“他终究是个小狼崽子,养不熟。”
“温兄打算怎么处置他?”
“等他养好伤了,把他还给宰相大人吧。我这边船只都在封顶,还要忙一段时日,实在没有余暇管着他。若是他再这么冷不丁来一下子,我死也就算了,那些船队,温家军,慧州的百姓怎么办?我一死,贼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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