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看他一眼,随即将他拽上马,一夹马肚冲出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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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雪铺路,雪下的土冻得很硬,马蹄敲上去,笃笃笃,急得如战鼓。
宣六遥被温若愚压得佝着身子,回头问了几次,温若愚却板着脸,理也不理,只埋头往前冲。很快冲进慧州城......的衙门。
衙门前用绳子围了一个圈,圈里满是乌黑的血渍,那长长的一道直往里而去。
温若愚带着宣六遥纵身跳下马背,两步便跃进了公堂。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直冲进宣六遥的鼻腔,他定晴一看,大惊失色。
公堂的地上,躺着一个赤裸而血肉模糊的人。
仔细看,那人竟是温县令,温若愚的爹。身上的伤口呈鳞状,一道一道,从上到下,几乎割了千百刀。
温若愚低头定定地看着,粗气喘得如同风箱。
今年慧州城里有过两次这样的凌迟凶案,温县令一直没找着凶手,也就搁置了下来,谁能想到,他竟成了第三起的死者!
宣六遥看着伤口,脑海里只有三个字:佘非忍!
他昨日借口佘景纯受了风寒故而进城,实则是来杀人的!想想也是,只是风寒罢了,即便表哥不在,那些女兵们也会简单的医护,何需进城?
他,他终究是个恶魔!
宣六遥浑身冰凉,脑子里轰隆作响。
“查!查!”
温若愚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斗大的拳头捏得格格作响。宣六遥清醒过来,怎么办?要不要供出佘非忍?
县衙的师爷面无人色地上前报告:“县令大人是清早被发现死在衙门前面,从血渍和僵直来看,应是昨夜,就在衙门前发生。下刀时,大人应当还活着,是血竭而死。”
“夜里?可知是什么时辰?”温若愚勉强镇定,牙齿却不停地打着战。
“约摸是子时。”
“子时?我父亲为何不在家里?”
这话自然要问温家的人,但师爷知道:“昨日县令大人有昔日好友拜见,大人在外面逗留了一些时辰,故而回去晚了。”
“昔日好友?此人何在?”
师爷斟词酌句:“昨晚下官一直陪同着,不如下官先把之前的事情讲一下?”
“讲。”
“昨日下午,有一位自称柯祖明的男子求见县令大人,晚上,县令大人和这位柯祖明去喝酒,又遇上了一对父子,据说是住在温将军的军营里。那儿子也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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