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人,便默默替她俩结上结界,自己佯装没有察觉地跟了过去。
啾啾。
林子里传出两声鸟鸣。
林子里有鸟叫,却也正常得很。
宣六遥仍忍不住掉头去看,那鸟叫,难说不是有人在提醒他的暗号。
果然,树后露出半个人影,长身玉立,一柄长剑冲着他晃了晃,那刺人的日光晃在他眼上,他只得抬手遮在眉骨处,眯着眼望过去。
那人提着嘴角,冲着他微微笑。面容清峻而俊美。
“溪山兄!”他脱口而出。
白溪山一回手,将长剑插回鞘里,又抬手朝他勾了勾手指。宣六遥唤住胡不宜和莫紫萸,牵着白鹿转身往林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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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了才发现,林子里不止白溪山一人,还有好几个人影,或掩于树后,可藏于叶间,正盯着大江的方向。
宣六遥也压低了声音:“溪山兄在此可有要事?我们会不会扰了你?”
“无妨,此时要盯的人未来。”
“哦。”宣六遥放心地点点头,“溪山兄真是辛苦。”
“没办法。眼里揉不得沙子。”白溪山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真是羡慕宣小公子,自在地很。”
“在下文不文、武不武,派不了什么用处。”宣六遥自嘲道,“只能整日里游手好闲了。”
“只要不为祸人间就行,别学那封二公子。”白溪山觉察到自己有在别人背后说是非的嫌疑,转开话题,“这段时日宣小公子住在慧州城里么?”
“是。”
“小心些,前两日城里出了命案。”
“是么?”宣六遥并不觉着出命案是多大的事,但总不能让人觉着冷淡。
白溪山却觉着了他的不以为意:“那凶手丧心病狂得很,把人的肉切得一片片像鱼鳞似的,也未查出是什么人干的,手法利落得很。绝对是个骨子里坏透的人,以虐杀为乐。”
凌迟?
虐杀?
怎么佘非忍刚走,便出了这种事情?
宣六遥的心一下子吊了起来。他想,不会是他俩干的吧?若不是,非忍在外头会不会有危险?
“你们几个外乡人,游逛时要格外小心,别往人少的地方去,夜里也少出门。”白溪山的声音在耳边远远近近,却也听得出一片关切之意。
宣六遥浑噩地点点头,“哦。”
白溪山的面孔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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