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扑簌簌地淌下。花依依腿一软,都来不及看一眼伤口,便仰面瘫倒在地,她没想到他们真的下了手。
她瞪着天空,却再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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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非忍用草叶擦过短刀上的血渍,问道:“师父,还要她吐虫子么?”
宣六遥低头看着她肚腹处大片的黑血,喃喃道:“死了怎么吐?只有烧了。”
“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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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花依依烧了寨子为何还要在那儿等他们,或许并不是等他们,纯粹只是欣赏火景罢了。寨子不烧不行,里面太多尸体会有瘟疫。尤其若是天明后外头再来人,就会惹出大的麻烦。
宣六遥从天眼里看到,林子里头其实还藏着一个小小的寨子,寨子里的人看着是正常的,大约他们才是真正的三分二分寨的寨民,而那些被下了蛊的,纯粹是花依依留下来用来驻颜并替她干活的。
也不知留下来的寨民里还有没有会下蛊的,但他们总不能再杀进去把这些人全灭了。
只得离开寨子,往下一站而去。
下一站,宣五尧并没有给出明确的路线,毕竟不是哪儿都有圣药。宣六遥就想先去江左,把莫紫萸送还给她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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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沿着一条大河往东南而行。
水光潋滟,山色空蒙,越走,风越暖,草越青,沿河的柳枝发了芽,再走走,便变成满天白絮轻飘,落满他们四个人的头发。
吐吐--
他们一边走,一边拂着柳絮,把不小心钻进嘴里的絮花吐出,像四条在岸上行走的鱼,不停地巴砸嘴巴。
对了,他们的马车和行李在大火中烧毁了。等宣六遥想起他能隔空取物,取来的,只是几把黑灰,还有一堆金银。
好歹,也是有家底的人。
原本宣六遥就想靠着八条腿走的,反正两个女娃都骑着白鹿,也就累着他和佘非忍罢了。走路嘛,他爬山爬惯的。但走了一日后,他和佘非忍的脚底都起了泡,痛得叭叭掉眼泪。
他俩一掉眼泪,胡不宜和莫紫萸受不了了,一个嚎啕大哭,一个梨花带雨,就像他俩死了一般。没办法,他们在沿途的一家农户买了一头驴。
一头真正的驴。
真正的驴是不太听话的,俩人好说歹说,胡萝卜、大道理一齐上阵,总算别别扭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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