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扰,还想与大人解释清楚,撤回对归来的诉告。”
“误会......”
佘景纯低头呷一口茶,久久不言语。
自家夫人被鞭打得差点丧命,这会儿轻飘飘一句误会,怎地瞧着像是这个上央也是跟归来串通好的呢?
不过他们骗银子尚可理解,打朱青颜又是为何?对他们有何好处?要么就是这个归来有此恶癖......但要说骗银子,好像也没骗多少,听他们转述的归来道长的话倒像是替朱红颜和佘非忍出气似的......莫不是非忍跑出去后,与上央搭上了?
眼下,还是要弄清楚这个上央,可是真的上央?
他抬头客气一笑:“先生既来了京城,可曾见过六皇子了?”
“六遥一直以为我已仙逝,若非情不得已,贫道也不想再惹尘缘。六皇子聪慧温顺,贫道不忍他陪我在灵山蹉跎岁月,故而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后便早早脱身。只望他不要总做躲在翼下的小鸡,而要能替旁人遮风挡雨。若此,贫道也心满意足了。”
宣六遥沉浸其中,只觉此时已是上央附身,正在谆谆教诲。他垂下眼,满心伤感,也满脸伤怀。倒让佘景纯抛了疑心,随声附和:“是,在下也曾教过六皇子,只觉他性子和善又伶俐,学得又快,本以为他能成为圣上的左膀右臂,可惜呀,却自辞去国师,甘心做一名修真道人......”
“修道也没什么不好。”
“是......”
俩人如官场同僚重逢那般寒喧起来,好在宣六遥经历多少世轮回,官场间的一搭一讪倒也熟络。两人相谈甚欢,佘景纯突然冒出一句:“先生既也修道,想必有些神通。犬子流落在外,遍寻不见,也不知生死,可否烦请先生设法作寻?若能寻回,归来道长之事自然一笔勾销,另有重谢如何?”
宣六遥身子一仰,拂尘一掸,手指盘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辞,好半晌:“此事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如何讲?”
“令公子行踪不定,吉凶相伴。凶者,为时乖运蹇,落魄不堪。吉者,为天人相护,逢凶化吉。此宅中又有一吉一凶、一阴一阳。吉者气弱却已为阴,凶者为阳执掌宅邸。若要令公子回来,天时地利,也需人和。”
佘景纯默然不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