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即使已经咽下去很久了，唇齿间依旧是挥之不去的甜香。
“这叫什么？”
厉思甜一口把剩下的给闷了，口齿不清的询问春玉。
“这个是软酪，是厨房新整出来的小玩意，您要是喜欢的话，奴婢等会再给您拿些来。”
“好，多拿些。”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糕点，一喜欢，就是好些年。
两年半后的一个午后。
春玉照旧端了一盘软酪给厉思甜当下午茶。
只见小姑娘以前两颊上的软、肉都已经消失了。
线条虽还很柔和，但也添上了几分凛冽。
特别是面无表情时，那样子乍一看，简直就是和厉止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她在看见糕点时眼中的光亮，还是和多年前如出一辙。
“谢谢春玉姐姐！三哥没看见吧？”
厉思甜果断放下书，快速的小跑到春玉跟前，拈起一块软酪塞了满嘴。
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跟小松鼠一样，只不过倒是多了几分幼时的模样。
“小姐您慢些吃，都是十四岁的大姑娘了，怎么碰上糕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啊。”
春玉担心人呛着，赶忙放下盘子，去边上倒了杯茶送到人手上。
看着人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了，才回答她一开始的话。
“三少爷刚刚出门去了，没瞧见。”
“但小姐您确实该节制了，要不然再吃下去，牙又该疼了！”
前些日子厉思甜牙疼发作可真是吓到他们了。
一向乐观爱笑的小姐，捂着脸疼的在床上打滚，一张小脸都快白成纸了，让人心疼的啊！
最后还是三少爷赶回来，摁着人给上了点药才消停下来。
原以为这件事能让小姐长长记性，别再那么嗜甜了。
但没想到啊，疼劲一过，该吃还是吃。
但偏偏他们又狠不下心不让人吃！
厉思甜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
上次牙疼是意外！
从那后她就给自己配了一款药，治牙可有效果了，一点都不怕再疼了！
春玉看她敷衍的那样，就知道她肯定没把话往心里去。
但身为丫鬟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无声的叹了口气。
然后在人吃糕点时，让人多喝水，也算是簌过口了。
在厉思甜吃的正开心时，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