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霍刀却喊着为了除祸害,斩奸臣,清朝纲的名号,要沈悦的命。
谁都可以说沈悦坏,说沈悦残暴,说沈悦冷血,说沈悦该死。
唯独霍刀不行。
可偏偏霍刀就这么做了,当时沈悦把沈尧瑾逼上了死路,只差一点,一切都胜券在握。
在最关键的那一刻,最信任的人给了她一剑,一半的人都跟着反了,差点要了她的命。
霍刀刚毅硬朗的脸上还沾着她身上的血,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暗沉幽深,仿若真的如同诡物一般。
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好像杀的并不是名义上的主子,而是一只阿猫阿狗。
“四皇子意欲冒犯,残害手足,谋害忠良,此罪,杀无赦。”
低沉浑厚的声线用内力传遍了大殿。
算是养了一条狗,养了这么长时间也会有感情,更何况,还是人呢?
恨吗?
也许不恨。
只是觉得自己愚蠢,太蠢了,也太可悲了。
——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在大地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铺在地上变成了淡淡的轻轻摇曳的光晕。
瘟疫得到了大规模的控制,街道上也不像以往那么萧条,粥铺还开着,沈悦每天也没有什么事做,天天出来监察,她不像太子,太子会去照顾那些难民。
而沈悦都是成了最悠闲自在的。
自从那件事过后,沈悦和程谦恭的关系很诡异,按道理说两个人明明是对头,但是沈悦去经常派人送一些药膏和补品。
毕竟程谦恭的额头受伤了,件事也说得过去,可偏偏这事发生在沈悦身上就是不对劲。
程谦恭可是太子身边的人,沈悦连太子都打过,更何况是程谦恭呢?
又是送昂贵的药膏,又是送珍贵的补品,这不就是摆明的示弱和讨好吗?
连太子都有些怀疑了,要不是程谦恭把沈悦送过来的东西都扔了,太子还真觉得有古怪。
沈悦也知道程谦恭不想见到她,也尽量不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有在议事决策的时候会多看几眼程谦恭的额头。
刚巡查完外面的情况,沈悦回到了院子,这院子很大,太子还有程谦恭都住在这里。
程谦恭的寝殿离沈悦挺近的,而沈悦刚好会路过,穿过一片竹林,沈悦与云染不期而遇。
那件事情对云染的阴影很大,一看到沈悦就如同惊弓之鸟般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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