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一听反派这么说,也不知道他存在怎样的心思。
在她的心里,她当然认为容华是怪她的,现在容华愿意和他多说两句话,恐怕也只不过是因为她救了殷婧。
可是容华的这段话又让她有些怀疑,难道容华不怪她吗?
下一秒她就听到男人嘲讽的说道:“我真的怪死你了。”
沈悦:“……”
男人说完就气势汹汹的离开。
留下沈悦一个人在原地茫然。
小树灵软趴趴的在她的手心里,也许是因为很喜欢她的气息,露出了舒叹般的嘤嘤声。
沈悦走到书案的一边,与之格格不入的盆栽这摆在这里,没了一开始的绿意盎然,它的枝叶枯黄没有任何的生机,不管浇了任何水都没有用。
嘤嘤嘤。
趴在手心里的软软的东西又开始溢水了,好像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那水堵都堵不住,很快就沾湿了她的手心。
它黏黏糊糊的爬到了她的手腕上,溢出来的水把她的袖子都弄湿了。
嘤嘤嘤——它好像正在和沈悦对话。
沈悦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却能感受到它很难过很烦躁,于是轻轻的把它从手腕上给扯了下来,捧在手心里。
轻柔的安慰:“不怕不怕,我在呢。”
那溢出来的水勉强的堵住了,沈悦熟练的捏了捏湿透的衣袖。
——
思过崖。
数九寒天,冰天雪地。
寒冷的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树木光秃秃的,上面结满了冰凌,全都被那寒冷的气息包围。
一位穿着白衣的青云门弟子哪怕是有法力,也被这过于刺骨的寒风给刮的脸疼,几乎是踏入思过崖的一瞬间手脚就冰凉了,更何况是在这里待了一年江凌呢。
此刻的江凌早就没有了,以前的风光霁月,清俊无双。
他盘腿坐在悬崖最陡峭的一处,满头的墨发都沾满了雪,就连睫毛都被那沉重的雪花压的微弯,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几乎都要被雪花埋没。
弟子知道大师兄的灵识还在,所以只站在不远处行了一个礼,“大师兄,一年已过,你可下山了。”
被雪花埋没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就如同冰雕一般,没有一丝气息。
许久都得不到回应,弟子忍不住疑惑的又叫了一声:“师兄?长老说了下山了之后去清洗一番,然后去锌清殿请罪。”
一直都没有反应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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