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陛下听着让人觉着颇为讽刺。
文禹咬着牙，忍不住问出口：
“为什么？”
俯下身，司楠看着他，眼底情绪不明：
“你是真的想杀爹爹，对吧？”
闻言，文禹没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如今他成了莫云川的阶下囚，就算狡辩也无济于事。
何不痛痛快快的承认。
“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别打丞相府的主意？”
抿着唇，文禹依旧无言。
见此，司楠一点也不恼，只是笑着：
“我暂时不会杀你，毕竟你还要亲眼看着莫云川登上皇位。”
“你……”文禹忽的抬起头，手紧紧的攥成拳。
司楠这么做无疑是对他的羞辱。
但这又如何？
她做的这些比起文禹对死去的左悦秋做的那些，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也知道文禹对她尚且有那么一丝真心。
可真心未必能换来真心。
就像他当初对左悦秋那样。
眼见两名侍卫将文禹押着带走，莫云川忽然对司楠开口：
“我并不想当皇帝。”
司楠一愣。
啥玩意？？
他不想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