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无月笑了笑：“原来如此，不论男女修炼这功法，都会显得中性。所以很久以前，你才会被误认为是男的，或者说男性面孔更有利于你统治魔宗。而现在的你功法返璞归真，修成天魔之境，所以你才回归到了本来面貌。对吗？”
余帘深吸了口气：“如果不是囿于成诺不能出手，我一定把你打成猪头。”
“哈哈哈！”阳无月笑道：“有没有人告诉你，生气的时候很可爱。”
“可爱？”余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这个词形容“要勾搭女孩子，去别处，我至少比你大五十岁。知道我是谁，还敢如此放肆，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
阳无月白了她一眼：“你们真无趣，男女之间难道就不能做兄弟嘛？唉，你也不能免俗啊。”
余帘也不生气了，只是淡淡道：“书院二层楼的考试即将开始，夫子要收十三弟子，很可能也是最后一个弟子。你想和我称兄道弟，还是先入了二层楼再说吧。”
阳无月淡淡道：“那好吧，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叫我一声师弟。”
“德行！”余帘白了他一眼：“滚，别在这里烦我！”
“哈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