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不在焉：“因为……因为……”她突然灵机一动，“因为——”
因为什么呀？
众人饶有兴趣看着，只见人群中，那个紧张兮兮的女孩儿腾地张口，大声道：
“因为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他的笑，没见过他的人不会明了！”
众人：？？？
尚擎蓦地失笑：“有意思……你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阿当素来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做错事时，被师父这么反问。
她忍不住又想起，自己“违背师父陨落前的命令，撕裂神识闯进小世界来”的这件事，不由得心虚腿软，目光躲闪。
“没、没有。”
尚擎挑眉：“嗯？”
——她腿更软了。
“其实、其实也有。”
“有什么？”
“有、有……”阿当眼睛一闭，“你有点像初冬的第一场薄雪，也像盛夏璀璨的阳光，可惜我不是画家，否则定要画一万张画来描绘你的美丽！”
众人：？！
在一片瞠目结舌僵硬成的石雕的人群里，尚擎一愣，摇头轻笑。
“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