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文创仙侠主编脸色难看无比。
周牧新作的成绩，别说是超过《仙剑奇侠传》了，就连靠近都是奢望。
虽然成绩也很不错，但这种成绩，不符合他们的宣传，更不符合周牧中州大神的身份。
读者，都去哪了？
一个大大的疑问，涌上了文创编辑部所有人的心头。
周牧看到自己的成绩之后， 更是感觉脑袋一晕。
他寄予厚望的新书，成绩居然这么差劲。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他的新书成绩如此，那叶惊秋呢？
应该，也和他一样吧。
周牧的心里，带着几分期盼。
如果叶惊秋的成绩也一样差，那就说明不是他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体环境的因素。
虽然文创这边没有追梦文学的数据，但通过书页，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刚刚打开，一个险些闪瞎人眼的成就浮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收藏三万成就？
这才十几分钟啊！”
周牧忍不住长大了嘴巴。
叶惊秋到底哪来的这么多读者。
他不是被从文创赶出去了吗。
他的读者，不是应该化为自己的书粉吗。
为什么叶惊秋发书不过十几分钟，就拥有了三万收藏。
而他自己的书，连一万收藏的徽章都没有拿到。
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