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全部无果而归。
这样的战绩，真的是光想想就让人激动得发抖了。
看见这些护卫的神色，余凡几人自然也明白他们心中所想。说实话，就连他们自己，此刻心中其实也是相当激动的。
当下余凡便是勉励了几句，然后董大力便给众人安排了奖赏，黄言一更是大手一挥，便让众人去他的青楼玩乐两天。一群汉子闻言便都是满脸放光的一哄而散了。
“都是坏人……”一旁的春梦见到这群护卫听见青楼的猥琐模样，不由得哼了一声说到。
“小梦儿，你大叔可也是去过青楼的啊。”黄言一见状便是笑着说到，春梦闻言却是很认真的点点头道：“我知道啊，但大叔只去过一次啊，而且那次去他也只是去开开眼界，又没干什么坏事。”
黄言一本想说你怎么知道他没干坏事，但这话对着春梦这小姑娘却是说不出口。
春梦见黄言一不说话，便是伸手挽着余凡的手臂，大是高兴和自豪。
余凡也是伸手拍了拍春梦的小手，说到：“小梦儿，刚才你变成那个样子，可真的是让我很担心啊。”
春梦闻言身子一颤，眼巴巴地看着余凡，忽然便是大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却是让众人都手忙脚乱，连连安慰之下，却听见春梦边哭边说到：“我……我杀人啦……我刚才杀了一个人……”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虽然之前春梦一掌震死了那墨离子，但很明显那个时候的她是处在一种非常特异的状态之下。
此刻余凡提起这件事，春梦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杀了一个人，这对于她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来说，那种内心的冲击，必然是相当巨大的。
当下众人便都是温言安慰，最后还是董大力说出了余凡伤势未愈，你再哭会让他伤势恶化的理由，春梦这才渐渐地止住了哭。但虽然没哭了，她却依旧是满脸哀伤的看着余凡。
“大叔，我杀人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坏人了，以后是不是没人理我了。”春梦颤着声音问到，双手更是死死的捏着余凡的手臂。
“不会的，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坏人，你杀了他们，是在做好事。”余凡也知道杀人这种事情最终也只能靠自己走出这个心结，当下他也只能尽量找一些理由来让春梦不至于在其中越陷越深。
“你想啊，当时那个人把我打伤了，还逼着我们答应他的条件，如果你没有杀他，他就会把我，把你的董大叔、黄大叔，孙前辈等等人，把我们所有人都杀死。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