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的这些兽们。”
麟非扇着扇子，提醒道：“你这个西域王还是消停点吧，妖精大军还在北邦，你现在杀过去，想打草惊蛇吗？”
明阳瞬间没了脾气，瘪了瘪嘴说道：“我带着凶兽们杀过去简单，只是那些妖精们……”明阳看向陆离，“当年大哥带领凶兽大军抵御西域城军，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可是大哥，也无法完全掌控凶兽的进攻与撤退。我若是带着他们过去，必然从战场撤走我所有的人，那妖族可就……”
陆离心情沉重，说道：“如今的雾灵山还无法接收二十万妖族，而黄宁，也不可能让我带走他们。”
“那你想怎么办？”
陆离看了看麟非，又看了看明阳，“我最近一直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这么做了之后，能不能统一妖族，更不知道这么做了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还会改变你自己？”明阳紧张万分，“你不会想用什么秘术，牺牲你自己，换取妖族的和平吧？”
刚刚有点难过的陆离，无奈地白了明阳一眼，“哪有这样的法术。”
麟非扇着蒲扇，缓缓说道：“六界的历史上，没有一次大一统不伴随着流血牺牲。今日，你若不狠下心来，只会造成更长久的损害。”
明阳疑惑地看着麟非，要不是明阳脚下那只四翅蝙蝠，麟非一定不顾高度，跳起来给明阳一蒲扇。
“亏你还是陆离的师兄，她最不愿意的是什么，你不知道？”
明阳恍然大悟，“小妖女，我知道你不想滥杀无辜，可是投身战场之人，哪个无辜？你想让他们都活着，可他们若自己不想好好活着，你又能保护他们多久呢？”
“可是当年，师父牺牲了自己才换来他们的活命。我若不管不顾，又怎么对得起师父？”
“你师父叫你确保他们所有人活命了吗？”麟非看不惯陆离的纠结，站起身面对陆离说道：“当年秘境被攻破，你师父身死道消，他是为了给妖族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而不是为了某一个妖精。陆离，你师父他自己都能死，又有多在乎到底谁死谁活？他让你离开秘境，是希望你能带领妖族走下去，而不是让你保护哪一只妖。你是妖族的长老，不是谁的护道人。”
“对对对，舅舅说的对！”明阳不知道如何安慰陆离，只能完全赞同麟非。
陆离长叹一口气，蹲下身，双手托着下巴，说道：“师父、小姨、小满都已经身归混沌，银发婆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曾经我在秘境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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