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是他自己告诉你的？”
“不是！我之前见过了他，不过是在梦中……再之前，他的亲孙女——叫孙茹月对我提起过他，还给我看过他的遗物和照片。”
“孙茹月？”张立海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过这名字。
“你——你刚才说在梦中见过他？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眼镜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讲述。
“对！这事我还和郝所长说过，当时只是单纯当成了噩梦，没想这么多啊！更没想到今天真的在矿洞里看到了他。”
“这么奇怪的梦？”
“不仅仅是奇怪，而是诡异！可能你们还想不到，我这个梦不是偶然，而是……而是那老头有意走进了我梦里，目的……目的是吓唬我，不让我进去这地下矿洞。”
“还有这事？”
我点了点头：“对了，这老头叫孙井水，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孙井水是三十年前，那批死在矿洞里的矿工之一。”
张立海一拍大腿：“怪不得之前你向郝所要当年矿洞内死亡矿工和地质学家的死亡名单呢！”